儿,一阵狂风吹来,塑料袋立刻被刮跑了。而此时,胶带也用完了。
狂风呼啸,雨点顺着破碎的玻璃不断的冲入屋内,有些已经溅落在床上。
情况十分严峻。
无奈之下,李天逸只能抱起自己的被褥拿起一把雨伞走到隔壁的会议室内,直接把被褥扑在摇摇晃晃的会议桌上,然后躺了上去。
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玻璃窗,窗户被狂风吹得咯吱咯吱的作响,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声也很快被狂风的呼啸声淹没了。
躺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单薄的被褥难以遮挡五更的寒意。
此刻,李天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父亲为了采药而跌落山崖血肉模糊的模样,他想起了家里那满满一书架子的国学书籍,他想起了父亲酒醉之余,痛骂那些贪官污吏的犀利言辞,他想起了老家那些乡亲们贫困的生活!
虽然现在大家吃饱穿暖都没有问题,但是,那日子却依然过得紧紧巴巴的,如果谁家要想供出一个大学生,没有亲戚朋友帮忙是不可能的。父亲就是为了供自己上大学为了赚钱才不得不去上山采药的。
他想起了从小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疑问:“为什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