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忙,”沈墨浓问,
陈扬准备的时候,想到了什么,道:“你那边的?烦还好吧,”
沈墨浓道:“暂时还好,放心吧,塌不了天的,你不在的这么长时间,我们不都是好好的么,”
这话得倒也有道理,
这地球啊,离了谁其实都是照转的,
陈扬便道:“滨海是属于海北省对不对,”
沈墨浓道:“对啊,这个问题你也要问我吗,”
陈扬呵呵一笑,接着道:“我妹子,林清雪你知道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就是为了她回到滨海的,”沈墨浓道,
陈扬道:“是这样的,海北的省里班子里头,有个叫薛万山的,你帮我查查他,他有个儿子叫做薛刚,特别的嚣张跋扈,我从儿子看老子,就觉得老子不是什么好鸟,你去查查薛万山,看他有没有问题,”
沈墨浓道:“这不太好吧,咱们也不能滥用权力,”
陈扬不满的道:“什么叫滥用权力,薛万山的儿子那才叫滥用权力,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现在对清雪也是紧缠着不放,我若是不把这个事儿处理好了,不知道他还要发什么疯,再了,如果薛万山自个是干净的,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