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力,”
袁星云说道:“你这就是抛头颅,洒热血,这哪里是绵薄之力,”
沈墨浓说道:“人心本善,就算是遇到了暴风雨里受伤的小鸟,也该伸出手帮一把,”袁星云微微苦笑,说道:“我虽然是修道之人,但这些年来,心里反而冷漠多一些,把事物的生长毁灭看的很淡,不像你和陈扬,满腔热血,”
沈墨浓说道:“其实也说不上谁对谁错,如果看的透一些,花开花灭,生老病死等等都是自然而然的,但是看的太透了,反而会没有什么意思,就像女人穿着美丽的衣服会有许多美好的想象,可以有爱情,可以为之疯狂,但是一旦脱掉衣服,却又觉得原来就那样,就像吃饭喝水,最后还是会化为杂物粪便,就像人生下来,似乎就是为了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袁星云微微一叹,说道:“色相五迷,都是人间诸般滋味,有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而我追求的是超脱生死的大道,虽然很渺茫,但也要试一试,”
沈墨浓一笑,说道:“你追求的是长生,说的那么文雅干嘛,天下之间,无论是始皇帝还是汉武帝,又或是朱元璋,嘉靖,雍正等等,这些帝王们都想长生,无论他们多么雄才伟略,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她顿了顿,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