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妇道人家怎么了?妇女好歹也能顶起半边天,还有,我女儿难道不是你女儿?”
“你,哎”李父摇头叹息,说道:“其实我知道,这件事应该是那小子做的。”
李凤仪心下一动,淡淡地道:“没有证据便乱说话。”
李父苦笑着道:“你这还没嫁出去就开始向着那小子了,若是嫁了过去,岂不是没有我和你妈妈了?”
李凤仪淡淡地道:“我是在和您讲道理。况且阿阳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阿阳他一直都在努力劝阻我调和家里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阿阳嘱咐,您以为我会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陪您说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李父哼道:“你倒是很听他的话。”
李凤仪道:“他是我男人,不听他的话听谁的话?”
李父道:“你就不把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一叶草公司?”
李凤仪淡淡地道:“即便如此那又怎样?除非您不要我这个女儿,不然一叶草公司迟早都是他的。”
见自己女儿说的这么坚决,李父唯有苦笑,“罢了罢了,现在学礼已死,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过几日我就把一叶草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给你,公司的事情我也懒得去管了,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