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恐怕不是三五天就能痊愈的。</p>
把柳玉身上的最后一处伤口,手腕上缠上了绷带之后,罗非的情绪并不太好:“这么多年的恋人,怎么下这么狠的手。”</p>
柳玉冷冷道:“打外面的野女人打习惯了。这不,今天自我催眠,把我当成外面的野女人打了。”</p>
罗非知道柳玉说的不是笑话。他第一次看到陈健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窝囊废。这种人根本不敢和柳玉这位“正室”动手,也只能在窝火的时候拿小三出出气。</p>
柳玉看到罗非没有说话,不由叹了口气:“小非,姐没看错你,姐就知道这个diàn huà给你打过去,你肯定会来救我的。”</p>
罗非小心翼翼道:“姐,方便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p>
柳玉点了点头:“罗非,能把我的烟给我拿过来吗?我想抽一根……”</p>
罗非站起身问道:“烟放哪了?”</p>
这一下也把柳玉问住了:“哎?对啊!放哪了?让我想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