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露出笑脸,就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水烫那种,你说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
王绪就坐在了他们旁边,晒着太阳。
三个人有点不好意思说话了,王绪笑着说道:“没事,聊聊天,只要学校在一天,也养得起你们,也不会赶你们走,而且也不会比你们去练习什么,只是吃个饭有个住的地方而已,真不算什么。”
王绪先把话说出来,而且很坦然,很直白,告诉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三个人干笑着也不说话。
“就这样活着,没有遗憾吗?”王绪轻轻问道。
遗憾。
这三个人怎么可能没有遗憾,甚至可以说遗憾太大了,遗憾到无法弥补的地步,遗憾到已经无法再继续奋斗,当然另外两个可能是懒。
“其实我以前也是个最普通最普通的人,用现在的话就是钓丝宅男,但现在呢,很多人说我吃软饭,我可以把他们说这种话当成是羡慕嫉妒,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吃软饭?”王绪笑着问道。
“不是!”开口的就是那个有短暂婚姻和几个月大的女儿的那个青年,叫王召。
“为什么不是,这学校都是她的,但是她让我来这里当校长,她很有钱,你们应该知道。”王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