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安简直是要呕吐了。各种躲避动作太剧烈,他承受不了。
最夸张的时候,直升机会突然一头再下去,垂直的向冰川裂缝插下去。然后又突然间拉起来。然后继续翻滚。继续倾侧。
饶是有基因强化药剂的帮助,王步安的苦胆水也是差不多要吐出来了。
这不是基因的问题。这完全是被折腾的问题。
“难怪”成小山心有余悸。
这个自动驾驶,果然是不能轻易开启的。
否则,它的各种动作,会让驾驶员承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体验。
他这个老资格的飞行员,也是被折腾的不行。
幸好是没有吐出来。
否则,估计就是要被王步安鄙视了。
好不容易的,直升机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点平静。却是通过了最狭窄,最危险的路段了。
前面的冰川裂缝,已经是扩展到了两三百米宽,回旋余地大增。
直升机缓缓的向前。
速度每小时不到20公里。
光线逐渐的暗淡下来了。
却是他们已经深入到冰川的最下面。
抬头看,冰川就好像是一线天,只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