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若是有时间,就好好教导你这学生,让他明白有些人是他一辈子都需要仰望和不可得罪的。”
李棋冷哼了一声,与贵老踏步而走。
在李棋,贵老身影远去后,李婷走到赵改面前,叮嘱赵改道,“赵改,以后不要在乱说话了,你知道吗?刚才若非老师拿此事威胁李棋,你今日真的有性命之忧。”
对于李婷的叮嘱,赵改心里好笑的接受,没有再反驳。
李婷看赵改乖乖受教很满意也没有在训斥赵改了。
“赵改,今日的事老师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放心吧,老师,我的嘴巴还是很严实的。”
赵改对视着李婷的眼睛相视一笑道。
“那好。”
李婷与赵改在街道上闲逛了几圈,二人没有师生间的隔阂,反而像是朋友一般。
逛了几条街,李婷的沉重的心情得以缓解,正当二人要往前面的街道行进时,一道人影拦住了李婷,赵改二人。
来人是一位脸色略显苍白的青年,青年脸色的苍白是一种病态的苍白,显然常年流连于酒色场所,身体被掏空了。
青年一双眼睛略显阴鸷,在看到李婷的瞬间,就忍不住视线在李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