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改霸道的呵斥出声。
野田一郎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十分不甘心的狼狈离开。
野田一郎心里很愤怒,尤其是听到赵改明抢他们镀锡集团十株五百年份药材,还说的如此嚣张,如此霸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来通知你,若是不照办,就到镀锡集团走一趟。
赵改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十足。
野田一郎自然知道赵改这话什么意思,不照办,就到镀锡集团走一趟,到时候可就不是十株五百年份药材能够解决的了,或许是将整个镀锡集团都给吞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在离开了天城区后,野田一郎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直接仰天咆哮。
从来只有他镀锡集团强抢别人的份,还从未有过人强抢他们镀锡集团的东西,野田一郎第一次尝试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十分不好,野田一郎心里很憋屈,心里很愤怒。
“该死的小子赵改,别以为你是天品宗师就可以在我们镀锡集团面前嚣张,就可以拿捏我们镀锡集团,你想的太过简单了,我们镀锡集团也有天品宗师,而且还是数位,你就等着死吧。”
野田一郎自然是不会遵照赵改的意思乖乖照办,别说他野田一郎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