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最好。”李所长暗恼,眼前的赵主任,真不将他们乡镇地方部门放在眼里。
闫景辉也看出来,那狗.日的赵主任想拿他开刀,只能祈求杨奕赶紧来了。
医院里面,老何还在捉摸着怎么多弄点钱,老嫂子那病不能拖。他也是个爱面子的人,咬了咬牙,决定这两天走走亲戚朋友,借一借。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走进来:“你就是何鑫鸿吧?跟我们走一趟。”
这忽如其来的一幕,让何家的人都乱了套,惊慌起来。
“警察同志,请问我叔犯了什么事?”一个已白发两鬓的中年人连忙询问道。
“他涉嫌贩卖国家文物,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员解释道。
此时,他们可不敢在百姓面前耍威风,刚刚陈组长的下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以预见,陈组长前途就这么毁了。
何家一大家子都惊恐不已,脸上带着难以接受的表情:“不可能,我爸怎么可能贩卖国家文物?”
老头子什么底,他做儿子还不清楚?国家文物是什么都不清楚,何来贩卖一说?这是污蔑,必须说清楚的,或者,有可能是警局搞错了。
“别激动,你们问他,是不是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