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休息五分钟。”陈师傅对大家说道。
他是曹先行五百万年薪请过来的,如果不是长辈的一些人情,他可能还不稀罕这份工作。赌石、切石,他都在行。以前,就有其他的珠宝公司,六百万邀请,都被他给拒绝了。
在业内,他也是有点名气的,以前毕竟在云南那边混出了名声。
不过,他这大半辈子,也是没有解出过玻璃种的帝王绿。因此,对这次解石,他也是很看重,甚至准备今天就只解这么一块毛料。
“老陈以前也没有解过帝王绿吧?”王军笑道。
解石的师傅点头:“是呀!玻璃种的帝王绿,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我也就只见过三回,一直都没有机会亲手解玻璃种。”
以前,解过最好的,也就是准玻璃种,是无限接近玻璃种的翡翠。
多了一个“准”字,差距也是很大。一块准玻璃种五千万的话,正宗的玻璃种翡翠可能就是五个亿。
“这回,大家都有眼福了。”
“真是没有想到呀!一块山料,竟然解出帝王绿来。”
“人不可貌相,毛料也是一样。”那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家开口道。
他就见过翡翠赌王,从一块铺路石解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