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杨奕也参加了这场比赛。
“没错,就是那小伙子。还好,我们规定字数不少于二十个字。不然,让他将《初月帖》前面几个字写出来,这比赛就没有意思了。就算是我们上去比,恐怕也得跪。”一个中年人说到最后,还跳出现在年轻人很喜欢用的一个字“跪”。
这个中年人,他是见过杨奕那几个字的,可谓是惊为天人。
反正要是比那几个字,他一点信心都没有。强调字数,其实也是对杨奕的一种限制,让这次的比赛有可比性。
“老傅那老滑头,不会是故意截留人家小伙子的毕业证吧?”
“娘的!早就应该毕业的,你还找回来参赛,那老家伙,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另一个学校,跟傅教授很熟的老人破口大骂。
傅教授就在不远,听到了,但也装作没听见。
其实,大家还是理解傅教授这种做法的,毕竟这一届比赛就在江州大学,不能输得太难看。换成是他们,肯定也会这么干。但别人这么干,说几句是肯定的。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大意。”
“年轻人嘛!名声在外,对这种比赛没有放在心上,也是正常!”
“太自信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