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是不是!”她瞪圆眼睛,活脱脱一只炸毛的野猫。
他接过她手里烟扔在地上,拿过被自己扔在一边的衣裙给她穿好。
慕以瞳像是个洋娃娃一样,配合他玩类似给娃娃穿衣服的游戏。
等到穿好,温望舒抱着她从桌上下来,她脚一软,跌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扶稳她。
当温望舒这样沉默的时候,有两种情况,他很生气,或者,他非常生气。
慕以瞳站稳还要耍赖,抱住他精瘦的腰肢,仰起头看他,语气撒娇:“望舒,望舒,你别生气了。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为什么我要跟唐家签这个合作书呢,主要是因为……”
“瞳瞳。”
慕以瞳愣住。
为主不多的情况下,他会这样叫她。
突然的呼唤,让她猝不及防。
温望舒笑着,那笑容很像嘲讽。
嘲讽谁?
自己,还是她?
“你从不相信任何人,你只相信你自己。”
慕以瞳垂下眸子,轻语:“这有什么不对的?”
“嗯,没什么不对。”
温望舒说完,勾起她的发丝,给她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