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本想着肉肉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她刚想叫他坐副驾驶来,不要真的惊吓到儿子,却不想,听到她儿子说:“可以。”
温望舒如获大赦,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快速的坐进来,关上车门。
慕以瞳暗自翻个白眼,就这么被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启动车子,后面两个人已经聊起天来。
话题由温望舒主导,内容,乱七八糟,质量,不忍直视。
那绝对,是温先生人生中的最大滑铁卢。
从肉肉小盆友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
他在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傻?
他确定是自己爸爸吗?
嫌弃。
没错,短短十几分钟,温望舒就从这个突然冒出来,说是他儿子的小东西眼睛里看见了嫌弃。
而对象,正是自己。
失落,懊恼,悔恨,焦急,他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控制。
“瞳瞳!”肉肉终于受不了,向他最亲爱的妈妈求救。
慕以瞳忽然心酸,从后视镜里看向儿子,柔声说道:“肉肉,爸爸只是看见肉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