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两次他呓语,她都瞒着,没告诉他。
这样的他,让她害怕,担心。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没有,别胡思乱想。”薄唇一勾,他的大掌袭上她的群底,“我看你最近是睡的太好,所以有空想些有的没的,是不是?”
按住他的手腕,慕以瞳轻斥:“别流氓!温望舒,你少转移话题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正经的?”
“你正经个脑袋!”
“啧!”
翻身将她压向大床,他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抚,“再说一次,办了你!”
慕以瞳挣扎两下,双手推拒在他胸前,认真望着他的凤眸,“望舒,你知道自己有很多不正常的地方吗?”
“什么?”
“你开始失眠,有时候焦虑,发呆时间变多,做噩梦,还吃药。”
“那个药,我不是解释过了。”坐起身,温望舒沉声说。
慕以瞳伸手搂住他精瘦的腰肢,埋头在他背上,“可是以前你不会,温氏哪里给你这么大压力了?如果不是温氏,那是什么?是,是我吗?我的压力?”
“我说过,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