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戈里,你看看,今晚有没有可能起风?”拉斐尔对在甲板拼命擦洗地板的戈里喊道。
“拉斐尔主人,傍晚一定有雨,至于刮风应该不大,五六级风最多了,我们这艘船没有问题!”戈里果然具有丰富航海经验,中年渔民一般都有着常年在海上漂泊的经历,观云象识别天气是渔民的基本功。
“很好,戈里,我们进月亮湾!”
傍晚时分,果然天色大暗,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热带特有的暴风雨呼啸而至,但是比起在索拉岛他们遭遇的热带风暴,这点雨已经逊色很多。
甲板上留了两个水手,驾驶舱留了一名机轮长,其他人都下到后舱去吃完饭。晚餐很丰盛,洋葱炒海螺肉,清蒸金枪鱼,还有主人们才可以享用的水牛肉,主人门还可以喝点威士忌。
用小麦粉新鲜烤制的面包很好吃,现在船上的面粉足够他们十六个人吃上一个月的。拉斐尔命令水手们轮流值班,他喝了好些酒,自己回到船长的专用舱里面去睡觉了。
维克多一时半会离不开女人,他赖着霍雅求欢,霍雅看着江洋,说:“江一起来就好。”
江洋却对这种多人游戏很不适应,就说:“你们两个玩吧,我累了,我在上面二层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