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大褂,扣子是敞开的。
看见霍司承站在走廊,过去那位,“司承,人老了都会……”
“所以,你也知道我奶奶得的是肝癌,而且已经是晚期,没有治疗的必要了,可也瞒着我对吗?”
不等傅海青把话说完,霍司承就打断他问。
傅海青沉默了一会,才点头,“对,我们签了协议的,谁也不许说。”
“连我也不行?”
“司承,你那么爱你奶奶,我怕你知道这件事情受不了,而且是霍奶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尤其不要告诉你真相的。”
傅海青好言相劝。
“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
在霍司承还想继续去跟傅海青说,关于瞒着他奶奶病情这件事情时,他的手机响了。
霍司承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
“霍总,那个人基本上把能招的全招了,不过他估计是真的没见过交易人,目前对方留下来的所有信息,能查到源头的就只有一个邮箱,而且这个邮箱的注册人是……”
电话那头的人,说到这里时似乎有些由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说。”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