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辰奔向他的时候,他本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高高扬起脑袋看着倾辰:“见过是见过,上午的时候,她满身是血出现在我家院子里,问我有没有硬币借给她打电话,说等她朋友来接她的时候,还给我。我当时见她可怜,借给了她一个。”
“那她现在哪里?!”一听农民的这话,倾辰的心脏狂跳不停。原来她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农民回复道,“当时在下雨,我出门去地里栽红薯,见她一直缩在电话亭里,等我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踪迹。原本我以为她是被朋友接走了。”
“……”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欣喜,被农民的这席话浇灭得连半点星火都不剩。
倾辰呆愣了好半晌,他这才注意到农民话语中的重点。
他皱着眉头问:“你说她,满身是血出现在你家院子里?!”
农民狠狠点头:“她手臂上,有狼爪子的血痕,脸上也有,我猜她一定是从封狼岭逃下来的。那姑娘真挺厉害,我见她身子骨单薄,却没想到:有那个力气从封狼岭下来。要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人,但凡闯入封狼岭的,不要说女人,就算是年轻的壮小伙,都不可能活着下来。”
倾辰听了他的这话,呼吸猛然一窒。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