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而倾岳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的幽深莫测,费津南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盛瑾画,难道他不怕盛瑾画找他算账么?
看来那一次费津南把自己约出来,并不是偶然,而是预谋。
倾岳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是我!”费津南得意地笑了一声,说道:“盛瑾少爷,你还真是蠢!”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盛瑾画听见自己被费津南骂,像是发怒的雄狮一样咆哮起来。
“呵呵,别生气!”费津南听见盛瑾画发火,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盛瑾画,你真是蠢,你居然和杀母仇人的女儿结婚,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么?”
杀母仇人?
顾安心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向了倾岳。
倾岳深陷的眼睛则是深邃不已,让人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还有脸提我妈,费津南,是你害死我妈的,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盛瑾画撕心裂肺地吼道,顾安心心疼,她可以体会到盛瑾画那滔滔的怒火。
“盛瑾少爷,你别急着找我算账,我可不是你真正的杀母仇人。”费津南笑了出来:“倾岳才是你的杀母仇人,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