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让顾安心的心疼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盛瑾画是认真的,可是盛瑾画是把他爸爸害成植物人的人,贫什么要她毫无芥蒂地和他在一起?
她做不到。
所以她宁愿辜负他的这份心意。
“我不管,那又如何,盛瑾画把我爸爸害得躺在床上,不能言语,这是事实,贫什么还指望我放下接芥蒂和他在一起。”顾安心 语气有些冷。
顾安心的话,让盛瑾画的心疼了起来,他浓密的眉一皱,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随即转瞬即逝。
他的眼神冷硬了起来,直接把顾安心推开,他的枪用力地在了倾辰的脑袋上,想到这个男人在顾安心的心里是那么不可撼动,他就嫉妒得不行。
人说女人的嫉妒心像条毒蛇,那么男人的嫉妒心就是一颗炸弹,恨不得随时爆炸把情敌给炸死。
“啊。”顾安心被他推得摔倒在地上,脚踝又再次扭了,痛感更加剧烈。
顾安心看着盛瑾画充满恨意的眼神,想要爬过去阻止他,却被宴时按住了:“给我老实点,不要坏事,否则惹怒了画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放开我,混蛋。”顾安心把宴时的手拉了过来,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