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田一顿说,黄松跟白如菲也老实多了。
整个晚上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出去。
期间,马玲玲出来了。
她还是裸着,站在离我们只有十米远的地方,痛苦地向我们求救。
可我们没人敢去救她。
白如菲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我妹也流泪了。
女孩子嘛,心肠比较软。
我捂着她的耳朵,安慰她。
“恨他们吗?”
表哥的声音突然传来了。
我顿时惊了一下,回头看过去,然后就看到,马玲玲的身边,站着一个脸上流着血的人。
这个人,有着周海的面庞,但表情却要狰狞多了。
是表哥!
他已经披上了周海的人皮。
“他们明知道你有危险,却偏偏不来救你,是不是很可恨?”表哥继续对马玲玲说。
接着,他忽然指着我,继续说:“你看到那个人了没有?他叫方天,是我亲表弟。他自打四岁起,就在我们家住了。”
“从小到大,他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但是,当别人非杀了我不可的时候,他,宁愿帮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