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尊严的。
怎么可能你叫我抓人,我就抓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余大民忽然站了出来,慷慨凌然地说:“人是我杀的,不是我老伴!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这让我很意外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帮你老伴逃脱法律的制裁吗?”郭阳的父亲拿手指着余大民。“我警告你,快点把你老伴交出来。要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马上说道:“你们这么欺负一个老年人,有些过分了吧。再说了,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人是余大爷杀的。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是什么人?这哪儿轮得到你说话,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郭阳的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刚想驳斥回去,吴信忽然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杜队长,老朽虽然想替外孙报仇雪恨,但也不会冤枉好人。抓人、破案,是你的职责所在。”
“老朽希望你能够秉公办理,给老朽,也给老朽那可怜的外孙,一个交代。要不然,老朽就只能去找你们局长,请他为老朽主持公道了。”
这话的分量很重啊,而且充满了威胁和警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