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吧?”
郭阳的母亲吵不起来了,垂头丧气,满脸惭愧。
郭阳的父亲走了过来,对老田很客气地说:“这位大师,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了心。只是,我儿子做的一切,我们真得不知情。现在那个叫钱惠的,要杀我们。不知道,大师不可以指一条生路给我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可我儿子已经死了。那个钱惠,却要杀我们,这是不是太毒了点?”郭阳的父亲喊了出来。
“这跟我没关系。”说完,老田站到了一边,不说话了。
郭阳的父亲满脸气愤,但却无可奈何。
“杀吧杀吧,就让她来杀了我吧。反正儿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郭阳的母亲突然哭了出来。
“我们死了,那女儿谁来照顾?她才上高中啊。”郭阳的父亲反问了一句。
郭阳的母亲可能是不知所措,只能继续呜呜地哭。
接着,她忽然喊了出来:“爸,你怎么了?”
我们所有人立马看了过去,结果发现吴院长,居然坐在了地上,背靠墙,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郭阳的父亲把手放在了吴院长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