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马玲玲也不敢再隐瞒。“他其实一直都在学校里。”
一直都在我们学校?
我感到非常意外。
但同时,我也有些不相信:“他要是一直在我们学校,怎么还没有对我下手?”
我不是希望他来找我,只是觉得这有点不合理。
按理来说,他应该比马玲玲更恨我才是。
马玲玲说:“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我就更疑惑了,然后马上问道:“他在找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
我立刻把木剑的剑尖,刺入了她的胸前。
“我是真得不知道。”马玲玲瞬间就慌了,直接大喊了出来。“我是真得不知道。从回学校到现在,我就见过他一次。”
“什么时候?”
“三天前的后半夜,我在四教碰到他。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了。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都来学校那么些天了,还不对你下手?他跟我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东西。就这样,他只跟我说了这些。”
这太意外了。
表哥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我们学校。
按理来说,他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