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的确很有这种可能,现在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老抠和卜清的身上,却忘记了雨衣人和那个身手不凡的老头。
老抠说我是因为无意中闯入了他们的祭祀才被抓住,但要知道在那之前我就见过雨衣人了!
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未免有些太牵强了,而且那个所谓的先生究竟是谁?
捋着这几个人的关系我感到一阵头疼,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变化。
“咦?”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我走之前可并没有见到这东西。
这个信封很厚重,在信封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纽扣,上面隶书写着“法”字。
我皱着眉头关顾了下四周,可无论是房门还是窗户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除了我以外只有老抠有店里的钥匙,难不成是他留给我的?
我思索了下掰开了那个纽扣,打开后从信封里流出了很多的黑色粉末。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呆愣的看着手上的信封。
“对了,刚才我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那就是.....我艹!”卜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我手中的信封一脸的不敢相信。
没等我说话卜清就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