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上门后李队长一脸苦笑着说道:“孙少校,您这一个月已经是第三次打人了,在这么下去我都没法交差了啊!”
少校?!我猛的转头看着赤膊的老孙,此时他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李哥,但这次我是正当防卫啊!监控录像可都录着呢。”
看起来李队长也和老孙打过不少的交道了,做了个笔录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都住在了酒店里,每天老孙都会以折磨我为乐趣不断的挑战着我的极限,而这几天我和眼睛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人以类聚的原因。
每天锻炼过后眼睛都会来找我,有意无意的说一些关于降头蛊术一之类的东西,我也喜欢听,于是我就成为了整个和平饭店里眼镜的唯一听众。
这天他跟我讲到他们吊炸天三人组勇斗黑山老妖的时候他一拍脑门说道:“小徐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就神神秘秘的从随身的腰包里掏出了一串吊坠,我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泰国的佛牌吗?
“这东西认识吧?你拿去店里帮我卖卖,到时候咱哥俩五五分账!”眼镜搓着手说道。
这东西我倒是见过不少人带的,可关键是我也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