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那块阴牌!”
一股暴躁的情绪突然爆发在我的脑海中,这些天非人般训练积攒的戾气直冲我的头顶。
“死!”我瞪着血红的眼睛从小臂内侧抽出了匕首,冲着木村拓就撞了过去。
“保护木村先生!”木村拓身后的那群人见状纷纷冲着我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躯将我们隔离开来。
疯狂的人是最可怕的,那些降头师不断的冲我抛出蟾蜍蜈蚣之类的东西,一开始我还躲闪一下,但后来我干脆躲都不多一副亡命徒的架势。
匕首刺进肉的噗嗤声给我带来了无比的快感,我抓住了一个养蟾蜍的人就是一顿猛捅,刹那间血花在这个人的胸前绽放开来。
“就这点本事吗?”泰国人看着我一脸同情的说道,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稻草人。
泰国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飞快的在稻草人上面画着什么,不时的还拿白色的绳子系在稻草人的四肢上,不一会他就目漏精光的喊道:“都让开!”
那群降头师见状猛地退了几步和我保持着距离,在中间只剩下了我还有那个被我捅成血葫芦的人。
“你很不错,但是还差了点。”泰国人猛地将系在稻草人俩只手上的白线提起,而我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