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我并没有把这把尺子立刻放在房梁上,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这把鲁班尺都非常出色,让人看上去就很是喜欢。
“喂,徐天在吗?”一个让我听了就感觉很恶心的声音传来,正是之前被怪人打伤的秦海。
我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这家伙难道还打上门来了?
提起鲁班尺我迎上了他,只要这孙子敢乱动一下我就砸他个满天星。
“别紧张,今天我来不是和你打架的。”秦海一脸无奈的和我解释道。
“那你来是要干嘛?”我警惕的问道。
秦海一摆手说:“阎婆你应该见过了吧?他是我的奶奶,其实我也不想来的,但她非要让我和你道歉。”
阎婆?是他的奶奶?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免有些惊讶,不等我说些什么秦海就指着我手中的鲁班尺尖叫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额,你说这个吗?鲁班尺你没见过啊?”我无语的挥了挥手中的鲁班尺。
秦海有些急了,他指着鲁班尺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不不,不是,我知道鲁班尺,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这猴急的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