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后仿佛饥饿的人闻到了肉味一样,趴在燃烧的烟上嗅个不停。
“人法天,天法地,道法自然!”卜清咬破中指将血点在了男子的额头上,只见男人一个哆嗦便躺在了地上。
紧接着卜清抓过了女子如法炮制,一分钟过后走廊里只剩下了俩个瘫倒的人。
回到屋子里我拿出矿泉水给卜清洗了洗手,我不解的问他那俩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卜清告诉我,从他第一眼看到那俩个人胳膊上的针孔时就知道这对夫妻是名副其实的瘾君子。
只不过这对瘾君子被人下了蛊,应该是给一些不法之徒运毒。
原本卜清不想管这摊子事,无论是那对夫妻还是背后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还是惹怒了卜清。
“那这俩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为什么只认准咱们这屋呢?”
卜清说那对夫妻已经被他暂时的恢复了清醒,但是并没有破了蛊虫,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卜清也不愿意做得太绝,只是给背后的人一个教训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认准我们,卜清指了指我。
十有八九,是有人感应到了始祖蛊的强大气息。
“现在咱们装作没事人睡觉,控制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