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也成功接近晋阳侯的大营。
刘墉和朱健带着另外三万人随后跟进,大营只留下一万人驻守。
晋阳侯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还有很多人马,在人数上还是占优,也许一场大水让他就将取得的战绩被冲走,所以他这些时日变得意志消沉,每日借酒消愁,也不过在主事,有副将和徐风代理,这天晚上他又有些喝多了,在自己的营帐酣睡,猛然间战鼓齐鸣,号角震天,一下子将他惊醒。
“来人。”
“小的在。”
“外面为什么如此喧嚣?”
“不知道啊,可能训练吧?”
“不对,是敌袭。”
晋阳侯毕竟是戎马半生,虽然受到挫折有些意志消沉,但是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他听了一会,猛地跳下床。
等他披挂整齐出了营帐,放眼望去,半个大营火光冲天杀声震耳,这让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酒全醒了。
“完了。”
这种状况下,他知道自己失职造成的后果,严重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现在以想组织起来反击,夺回劣势已不可能了。
“传令,抛弃一切,向西撤退。”
壮士断腕,以求生存,晋阳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