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噎的喉咙结上下直窜,一口浓痰堵在喉咙里,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
“这下好了,圣上免了我们的贡赋,我们的民众有救了,谢吾皇万岁万万岁。”
张显可没像另三位那般叩拜,只是站在那里拱了拱手。
“咕噜。咳咳、、”
秦沐气的没脾气了,那口痰咽下去了。
“都起来吧,你看圣上免礼了。”
其实秦沐只是想抬手去拿桌案上的茶汤顺顺气,张显却弄了个秦皇免礼了。
“圣上那赈灾金、、”
“呼呼....”
秦沐又喘粗气了。
“圣上免了五年贡赋,那赈灾金就算了,管理数十亿子民,用钱的地方多了,也不能太难为圣上了。”
光听张显嘚咕嘚了,那负责记事的没得到秦沐明示,也就把今晚的召见事记录下来,张显还没有诸侯王印玺,他可痛快,直接在上面按了个手印,并招呼三位王兄拿出印玺,啪啪啪在上面盖上了章。
记事官员目瞪口呆;这也行?
他看向秦沐,秦沐此刻又上来痰了,瞪着眼也说不出来什么。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记事就把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