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凯不理会挣扎的儿子,转身去了前厅,随即召来一位幕僚。
“祁普,你也跟了我四十几年了吧!”
“是的,四十三年了。”
“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今晚准备一下,带上你的家眷,带上这个,凌晨启程,保着勘儿去虞山诸犴堡,投奔诸犴去吧,家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要管,明白吗?”
“老爷这……?”
刘忠凯摆摆手。
“不要问那么多,去吧,拜托了!”
祁普眼泪下来了,他知道老爷这是在安排后事,看来这次危机是不可逆转的了。
“老爷,你放心吧。”
话也不用多说,刘忠凯拼搏大半生,怕是要难得善终,好在有这么一位忠实朋友,他把大部分家产和唯一的儿子交给了他。
“老爷,保重。”
祁普接过刘忠凯递给他的储物法器,深施一礼,道声保重,咬牙抹着泪水转身走了。
“该来的终归要来,因果报应啊。”
这些年,刘忠凯可谓是备受煎熬的度过的,他的发妻和几个儿女,都被人暗杀,凡是忠于他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都先后莫名其妙的失踪或者惨死,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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