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庄严竟然天差地别。
白眉老僧似乎看透了厉天途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一身皮囊而已,小施主又何须介怀?”
厉天途老脸一红,顿觉尴尬,有心要说这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但又觉得在佛法精湛的大悲和尚面前还是不要自欺欺人好,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师,小子受教了!”
“施主可是从玄机山庄而来?”大悲和尚笑意盎然,伸出干枯的右手,指向侧前方的一个蒲团,做了个请的姿势。
“大师神 机妙算,厉天途正是从玄机山庄而来。”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的厉天途有些讶然,这个老和尚难不成有神 机妙算不成。
禅房门外,刚刚为厉天途引路的无相小和尚去而复返,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长嘴黄铜茶壶走了进来,为厉天途和大悲和尚沏了一杯香茗,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施主不是玄机门之人,却从玄机山庄而来,莫非雪家小丫头最近转性了?竟容许外人在玄机山庄做客了?”大悲和尚接连反问了两句,似是在自己思 考,又似在问厉天途。
这两次问话终于让厉天途的心稍稍平衡了一些,原来这老和尚也不是无所不知嘛。任你功参造化佛法无边,也猜不到是因为我看了那雪仙子的裸身而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