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恩。”
厉天途怎能受得如此大礼,他扶下陵佑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本无需多礼,更何况我救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你的尊师重道和舍生忘死,所以你自然也不需谢我。”
听闻此言,阿贵的老脸忍不住一阵抽搐。
天药园的万年朱果树怕是世间仅存的一棵了,其所结朱果称之为无价之宝毫不为过,此时居然被厉天途说的如此轻松,他不由怀疑这次找厉天途作为传承之人究竟是对是错。
陵佑不顾厉天途阻拦,执意跪在地上不起,倔强道:“无论如何,兄弟的救命之人陵佑记下了。来日如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眼前的吐蕃男子坚持要跪着说出口中之语,厉天途当然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决心。
老实说,近些年来天朝和吐蕃虽无大战,但边境小摩擦却从未间断,不少天朝与吐蕃交界的边民饱受战争之苦,再加上昨天纳德罗又伤了雪仙子,厉天途对吐蕃人并无好感。
但此时观陵佑言谈举止,却也当得上奇男子一个,也不枉自己相救一场。
阿贵点头赞许道:“小子,你虽非中原人士,但也算知恩图报,不枉厉天途他舍下一颗万年朱果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