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半个药师堂的人了。切记,无论何时何地,守住本心才是正道。”
厉天途重重点了点头,凝声道:“多谢前辈教诲,后会有期。”
遥望着渐行渐远的夜来小镇和它背靠着的君山,坐在车辙之上的厉天途心中竟生出了无限留恋之情,只是不知道这股留恋究竟是对人还是对事。
似乎看出了厉天途的心事重重,阿贵不由感叹了一声,道:“殿主是重情重义之人。”
“贵叔,您老今生可曾刻骨铭心爱过一个人?”厉天途没来由地突然一问。
阿贵闻言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神 殿传承数十代,历代昆仑奴因修习神 功特殊,都未曾婚配过。”
说到此处,阿贵停顿了片刻,原本发亮的眼神 似乎有些暗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昆仑奴的一生都是要奉献给昆仑神 殿的。”
厉天途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昆仑神 殿如此做法有些残忍,疑声道:“神 殿顶级功法无数,为何要修炼那些不能人事的武功。”
似被勾起了回忆的阿贵平静道:“凡事有得必有失,昆仑奴司职守护神 殿,如果按寻常功法修炼很难接续。你可知历代昆仑奴从修炼伊始到修为大成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