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看少有正色的云梦飞。
云梦飞被厉天途看的一阵不自然,却又不得不说:“自家兄弟,我也不想隐瞒了,相信男女之间那份情厉兄也了解。今日只求厉兄一事。”
云梦飞一本正经,一改往日嬉皮笑脸放荡不羁的样子。
厉天途没有一丝犹豫,只是简单了当道:“我该如何帮你?”
云梦飞自怀中掏出一个包袱,放在了酒桌正中央,“这是十万两银票,希望厉兄能代我给她们姐妹赎身。然后帮我照顾她们两一段时间,我云梦飞也相信厉兄有能力保护好她们两个。”
厉天途表面不置可否,心中却暗叹这对绝色姊妹花好高的身家,十万两纹银几乎相当于天朝一个小县一年的苛税总额了。
厉天途忍不住苦笑道:“但是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相信不几日就要传到京师,如果让京师那位知道我初到江南就收了两个画舫名怜双胞胎,我虽与她有名无实,但这件事传到京师我怕是洗不掉这风流之名了。”
云梦飞一时倒是没想到此点,闻言不由一怔,但随即苦着脸道:“现在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之势,天丞教和细雨楼马上交战在即,放她们姐妹继续留在这烟花之地我怕到时力有未逮啊。”
话音刚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