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仿佛将要束手就敷的人不是厉天途,而是他们。
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又觉得自己有些疑神 疑鬼,看来这几日厉天途这个年轻人确实把他们弄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杜绝稳了稳心神 ,面色阴沉地对厉天途道:“年轻人,你确实出类拔萃。能到今日之境,你也足以自傲了。但你错就错在与细雨楼作对,今日必丧命在这天河瀑布之下。”
牛头常坤和马面荆同曾经被厉天途戏弄过,余怒未消,这几日又被折腾的够呛,闻言连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这小子太坏了,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可惜了那如花的美娇娘,美娇娘。”两人说话时同气连声,手舞足蹈,让人忍俊不禁。
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被牛头马面怪异的言谈举止吸引到,都面带难色,想笑又不敢笑。
只有东方玉忿忿地来到叔叔东方明宇身边,低声咬牙切齿道:“二叔,你看看那两个丑八怪那般模样,竟然也意图染指云梦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东方玉语速极快,东方明宇竟未来及阻止,心中不由暗暗叫糟。
果不其然,牛头马面修为高深,东方玉声音虽然压的极低,但依然无比清晰地落入他们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