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老管家已经年过六旬,又未曾习武,一路小跑从七进七出的深家大院正门到最后面的花园,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但他是不敢怠慢的,因为自家老爷两天前已经交代过,这几天要有贵客登门,而寻常时候沈府一直是闭门不出的,鲜有人来拜访。
老管家话音刚落,沈傲已经从后花园消失了。
这诡异一幕惊的有些喘不过气的老管家连忙揉了揉老眼昏花的双目,本来已经平复的心跳再一次加快了许多。他自幼在商业世家出身的沈家长大,陪伴了两任家主,沈傲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从未见过自家老爷习武,真的没想到还有这种神 出鬼没的功夫。
沈傲刚进沈家会客厅,便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和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站在大厅中央。
阿贵自怀中掏出了一个黑黝黝的令牌,递到了刚进门的沈傲面前,神 情威严庄重,“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昆仑神 木令的样子早在沈傲三十年前接任家主之位时已经被深深刻在记忆里了,这样的令牌不知道曾经在沈傲的脑海中盘旋过多少次。
沈傲恭敬地接过阿贵手中的神 木令,入手冰凉刺骨,与家族密室先祖收藏的神 木令模型一般无二。
仔细端详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