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怪声道:“小子,马车内只有你那小娘子,没有别人了吧?”
厉天途闻言心中了然,敢情这两人是害怕上次在金陵山天河瀑布一掌重伤杜绝的昆仑奴阿贵。
厉天途故作高深道:“也没有别人吧,只不过有个老人家而已。”他故意回头看了看马车,决定先吓一吓这两个怪胎。
“啊,”马面荆同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拍了身前的常坤一把,弱声道:“老大,要不我们回去吧。”
牛头常坤的智商明显要比马面高了一些,咧着嘴说道:“小子,掀开车帘让我们看看。”
厉天途一看吓不退牛头马面,担心时间一久,会有其他敌人赶来,毕竟自己已经把蜀中枉死城和西门世家两大本土势力都得罪了,心中当下打定拼着受伤也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一念至此,厉天途直接期身而上,手中天道真气流传不息,一掌向常坤拍了过去。
常坤和荆同一向伯仲不离,心意相通,见状不躲不闪,一起出手迎上了厉天途的掌力,竟是打算与厉天途硬碰硬。
厉天途此掌仅仅暗含二层内力,实为虚招,双方掌力刚触尚未接实之机,厉天途撤掌后退躲过两人掌力,瞬间踢出两脚,左右分袭牛头常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