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仿佛知道倪小蝶没有真正生气,北冥殇轻笑道:“不可比,不可比啊。男人的一生,总要有那么几个知己兄弟的,否则人生岂非无趣的紧。当然,更少不了你这红颜知己。”
倪小蝶闻言把头慢慢靠在了北冥殇的肩膀上,娇笑道:“好吧,我也算满足了。你总算没说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之类的话,我已经倍感欣慰了。”
北冥殇哈哈大笑了一声,有力的左臂紧紧搂住倪小蝶柳腰,有感而发道:“这句话也不知是哪个混蛋最先说出口的,活该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小船沿江漂流一日一夜。
越接近丰都枉死城之地,北冥殇的神 色也越发凝重。他在仔细观察此处水流的速度,以及两岸的山势地貌,同时在心中推算着当时厉天途重伤落江之后的情况,以重伤之躯随波逐流,会去往何处、还有几分生算。
洛阳城一别,那时的厉天途修为即使不如自己也该相差不多。如果是自己受伤落入水中,为了逃避枉死城的追杀必先闭气潜入江底,然后潜游一段之后再翻身上岸。不过厉天途当时的伤势北冥殇无法估计,因此只能推测厉天途是有生还可能的。
注意到情郎神 色变化的倪小蝶不无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