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也非弱者,但他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抹白虹闪现在脖颈处,冷意森然,男子心中不由打了寒颤,面色却沉静如初,抬眼朝剑的主人望去。
“恩人?你是昆仑神 殿的厉天途兄弟?”年轻男子看到厉天途的模样,心中激动异常,丝毫不顾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捏在别人手上。
虽然面前之人换了一身华服,但厉天途还是隐约认出了年轻男子正是昆仑神 殿被自己救了性命的大罗宫弟子。
厉天途面露怪异之色,嘴角抽搐道:“陵兄被人拿剑逼着还能如此激动,真是让厉某佩服之至。”
说着他撤下男子项上的“天山雪“,不由哑然失笑。
陵佑顿觉尴尬,连忙请厉天途坐下,哭笑不得道:“恩人是天朝之人,怎么来我吐蕃了。”
厉天途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接过陵佑递来的酥油茶,饮了一口道:“我原本只是来吐蕃游历,在罗些城无意中听到了浮屠舍利之事,正是为此而来。”
陵佑吃惊地看着厉天途,似乎不太理解恩人天大的胆子从何而来,苦笑道:“恩人如果是为了浮屠舍利而来,还是趁早退去的好。你不会不知道我吐蕃国师明王殿下正在王廷之中吧,而浮屠舍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