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大师,您还是叫我小子比较亲切。”
大悲摇头,固执道:“昆仑神 殿历经三千余载,几乎与人类文明同起,天下武学出昆仑。贫僧是对昆仑神 殿殿主的无上之功表示尊敬,而非你厉天途。”
厉天途无奈,心道那不还是一个人?这老和尚也太死板。
口中却道:“好吧。大师您的敬意厉天途收下了。今日来是想求大师解惑的。”
大悲莞尔一笑,了然道:“殿主可是为情所困?”
厉天途早已对大悲的未卜先知司空见惯,点头轻嗯了一声,却由此想起了玄冰洞内的云梦萝,内心深处一阵绞痛。
大悲又道:“贫僧云游江湖数月,对厉殿主的事也有耳闻。目前有一简单之法可解。”
厉天途急切道:“请大师赐教。”
大悲凝声:“入我佛门。”
只是未等厉天途来及回应,阿贵起身反驳道:“不可。”
阿贵心中暗骂秃贼趁人之危,此时的厉天途正处在伤痛恢复期,是极有可能被大悲煽动遁入空门的。而昆仑神 殿是天下道门起源之地,身为一殿之主的厉天途正是天下道门的正统领袖,岂可入了佛门。
厉天途意动,深思 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