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南郊楼外楼前,隔着车窗望着外面熟悉景色的厉天途情不自禁让赶车的老于头停了下来。
又值深秋十月,依然是满地黄叶和远处的小桥流水,以及半依半露的古朴酒家楼外楼,整整一年了。
厉天途立于马车之旁,叹息道,此情此景又何其相似。
此时未到晚饭时候,楼外楼的客人不多,大部分都在饮茶闲聊对弈,厉天途带着苏铃儿来到二楼,那个让厉天途无比怀念的位置空着,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再度光临。
厉天途临窗而坐,又指了指对面示意苏铃儿坐下。
然而苏铃儿却摇了摇头,只是静立于厉天途身旁。
“玲儿,又怎么了?”厉天途随口问道。
苏铃儿柔声道:“公子,玲儿在扬州城已经起了誓言,如果公子救了我们姊妹,玲儿愿一辈子为奴为婢,永侍公子左右。”
厉天途洒然而笑,毫不在意道:“我可不敢把如此秀丽多姿的美人当侍女看待,那岂不罪过。”
苏铃儿却紧咬银牙一脸固执,坚持不坐。
厉天途只得无奈道:“好吧,随你。不过你如此挺秀,本来比公子我也低不了多少,我这样一坐岂不压力更大。”
苏铃儿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