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铃儿形同秋水的眼眸露出委屈之色,黯然道:“公子,您是在赶我走吗?”
看着苏铃儿泫然欲泣,厉天途慌了,摆手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怕玲儿你因心怀报恩之故委屈自己。”
苏铃儿神 色愈发庄严,郑重举手发誓道:“我苏玲儿心甘情愿为奴为婢侍奉公子左右,一生不变。如违此誓…”
“够了。”厉天途重重打断了苏玲儿的话,他不想听接下来那些不好的声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玲儿这丫头看似温柔,实则内心倔强至极,一旦认定之事百劝无用,典型的外柔内刚。
一壶茶尽,抬手远望楼外人流如织,厉天途却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
老于驾着马车踏入京师南城门,沿着城内迎宾大道直奔中央皇宫。
皇宫南朱雀门由八名带刀禁军侍卫把守,戒备森严,平时上朝时候即便是一品大员也必须要置车马官轿于朱雀门十丈之外。
然而今天却发生了一件让值守禁军突觉不可思 议之事,一辆勉强还算豪华的马车朝皇宫正门急驰而来,在离守门侍卫不足三丈之处骤然而停。
值守禁军头目正要出声喝止,看看哪个胆大包天之徒敢在此下马,只是他的嘴张了一半,却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