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散,生死未知。即便还在,也只是一普通寻常之人罢了。”
天玄都神 色一暗,叹息道:“朕经常因丁一方的放肆大胆目空一切而嫉恨于他,但心中一直明白在家国大事之前他从来都是当仁不让的。历史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评判的。”
天玄都突然目露杀机,惊诧道:“没想到将军府的大总管居然是天魔教的毒尊,竟神 不知鬼不觉隐藏将军府十多年,可是杀害无悔的罪魁祸首?”
厉天途点头,愤然道:“不错,当初正是他毒害了严统领。而且他暗中隐藏京师这么多年,怕是别有所图。”
天玄都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这个天魔教的志向怕是非一统江湖那么简单,真正目标还可能有这万里江山。
“天魔教怕是已经渗透朝堂了。”天玄都不无担忧道,“我天朝立朝时间短暂,底蕴薄弱,现在北拒回讫高丽,西抗吐蕃,外忧不少,若再加上这內患,局势堪忧。”
皇上的眉头紧皱,起身踱步到半开的窗前,望向远处天空,思 绪烦乱无序。
家,国,天下。
伊人不在,家已不再。
厉天途突然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同时想起了大将军那句“以武治天”,他一直参不透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