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算不得简单,却也当不得奢华。
食指大动的厉天途却不得不矜持而坐,吃的算不得尽兴。
天玄都见状呵呵一笑道:“朕晚餐食的不多,一碗乌米饭足矣,这些菜都是特意为你做的,不需如此拘束。离此不远的点晴阁还为你留着,那地方虽然不大,但胜在方便。听说你此来不是一人,明日我着内务府在皇宫东边给你寻间宅子,也该有个像样的统领府了。”
与厉天途议完国事,天玄都轻松了不少,随之胃口也开,一碗乌米饭转眼将尽。
放下碗筷,天玄都又道:“自从你离京之后,颜梦雨一直对京师其他青年俊杰不假辞色。我看她是在等你。正好云家那姑娘不在了,你们正好再续旧情。”
厉天途颇感无奈,没想到天玄都居然关心起他的个人之事来,只得含糊道:“陛下,我当时已写过休书,更何况颜梦雨心不在我这。那段情已成往事,覆水难收。”
天玄都看清了厉天途态度,也不刻意勉强,点头道:“好吧,你与颜梦雨之事罢了也就罢了,我不再管。但玄机门的雪仙子你决不能娶。”
皇帝的神 色突然由阴转晴,最后的语气不容置疑。
厉天途突然感觉自己掉坑里了,一个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