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啊。否则我天朝也不会处在如今的尴尬之境了。”
皇帝这句话却引得对面的厉天途佩服之至,身为后辈的天玄都居然能直言先帝之错,非大胸怀大魄力而不能。
夜已深,厉天途告退。
但他并未依皇帝之言夜宿点晴阁,而是用一方白巾蒙了脸颊,生平第一次翻了宫墙。
白巾之上余香依然,乃是苏玲儿贴身之物,却在皇宫门口下车之时被厉天途随手牵羊顺了过来。看来皇帝的秉烛夜谈和留宿之举早在厉天途意料之中,是而有所准备。
戒备森严比吐蕃王廷犹有过之的天朝皇宫大内,厉天途飞檐走壁,翻墙入地,走的极为轻松。
一时三刻之后,自白虎门北侧翻墙而出的厉天途并不认为皇宫的守卫已经形同虚设,毕竟他是禁军统领,皇宫防守也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他当然不会自己打脸。而是把轻松而出的原因归结于他熟悉整个皇宫地形、巡逻间隙以及暗哨分布。
如果皇宫防卫真的松懈到可以任江湖地榜十大高手以上之人横行的话,相信天玄都怕是已经被行刺无数次了,虽不见的要命,但也足以让一国之君头疼不已。
厉天途拉下面部白巾收于怀中,过街穿巷,拐入了即使夜间依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