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无辜不屑一笑,满目回忆道:“神 秘的天榜高手来没来过我不知道,但大将军和雪千寻是确实来过的。”
厉天途彻底震惊了,忍不住猛然起身反问道:“令狐大哥既然喜欢这里,常来我倒是不觉意外,或也能偶尔带着丁大将军光顾一番,这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玄机门雪千寻三十年未现江湖,怎么可能来这里?即便来了你又怎么能正好遇到或者认识。如果我所猜不错,令狐大哥应该年不过四十把。”
令狐无辜看着碗中在大红灯笼下呈暗黄琥珀之光的浊酒,不经意道:“如果我说小时候在这家小店当伙计,你信吗?”
厉天途突然之间变得平静不少,他已经习惯令狐无辜的语出惊人,重重点头道:“我信。”
令狐无辜呵呵一笑,云淡风轻道:“既然你信我,我也信你,从此以后你就是细雨楼楼主。”
厉天途面色不变,也不置可否,只是又缓缓坐了下来,英雄不问出身,他也不想去问令狐无辜为何会在这小小的烧卤店当上伙计,以及如何又从一个小人物转身成了将军府的核心人物。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细雨楼楼主之位,坐得坐不得以后还要细细思 量,厉天途现在想的最多的还是丁大将军的吐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