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是在前朝灭亡之时被苏老先生捐出去以资军饷,没想到却落在了九王爷手中。玲儿,你又姓苏,不会是苏定文老先生的远亲把。”
最后一句话出口,厉天途不由哑然失笑,前朝大儒苏定文世居北方,三十年前因对太宗皇帝不敬,全族被流放西域,怎么可能与江南道的苏氏姐妹扯上关系。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厉天途大吃一惊,只见面前的苏铃儿在听了他的推测之语后娇躯颤抖,朱唇紧咬,水眸含珠,一副情难自控泫然欲泣之状。
厉天途忍不住紧紧扶住了苏铃儿肩膀,把她按在坐椅之上,俯下身子柔声问道:“玲儿,难道你们姐妹真的与苏老先生有旧?”
苏铃儿在厉天途的安抚下情绪有了些好转,黯然道:“苏定文正是家祖。当年家祖因得罪太宗皇帝,落个举家流放之罪。幸亏当年他老人家门生故旧无数,在昔日几位朝中得意门生的暗中帮助下只在西域呆了半年便来到江南,一直隐姓埋名居于扬州城内。”
厉天途暗自唏嘘不已,也为前朝大儒落得如此境地而无限惋惜,安慰道:“玲儿,都过去将近三十年了,孰对孰错我们暂且不论,往事已矣,现在皇上把宅子赐给我,你不也算是半个女主人了吗?”
厉天途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