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她也很认真地做,而且做的很开心。
“公子,天朝打了胜仗,您的表现也太平静了吧。”经过半月多的贴身而随,苏铃儿在厉天途面前放下了一贯的矜持,变的随意起来。
厉天途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轻笑道:“从北冥老头带着北庭兵出发那一刻起,这样的结局已经注定。”
苏铃儿不解,疑惑道:“那为何皇上不在第一时间派出北庭兵,反而让高丽之战拖了整整一年,岂不劳民伤财。”
厉天途微闭双眼,懒懒道:“皇上倒是想,但一开始他却不能。因为出身北庭兵的丁一方也算是北冥老头的徒弟,丁一方本人功参造化,在京师已经无人能治,一旦放开北庭兵这只猛虎,天玄都怕难以掌控。”
苏铃儿听得似懂非懂,慨叹道:“先不说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发生,如果事事都要去考虑一些未知难测的事情,这样的话不累吗?”
厉天途忽然抬头,却没留意到头顶发髻轻触到了身边丫头的两只柔软玉兔,羞的苏铃儿天庭泛红,烟波流转,手中的弹奏也骤然而停。
厉天途早把苏铃儿看做了自己之物,也不以为意,似笑非笑道:“如果天朝其他之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那整个天下就少了很多是非纷争